“我的天……這……這是炸彈？真的炸彈嗎？！殺……殺人現場？！” 躲在灌木叢後的年輕男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些碎片化的念頭在瘋狂衝撞。

眼前的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路燈下，制服男子平靜如淵，腳下是痛苦蜷、大刀的傷者，旁邊是閃爍着詭異紅的、疑似炸的東西。

陳軍對遠那點微弱的、帶着恐懼的窺視毫無興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這個如同瀕死瘦猴般的窺探者上。對方眼神渙散，角溢出帶的泡沫，卻還在做最後的抵賴，聲音細若遊：“我……我不知道……什麼深淵……你抓錯人了……”

“咔嚓。”

一聲清晰而沉悶的脆響。

陳軍住對方肋骨的手指，微微加力。不是折斷，而是施加了足以讓骨裂加劇、痛瞬間飆升數倍的準力。

“呃——！” 瘦小男人猛地弓起，像離水的蝦米，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抑的、短促到極致的痛哼，整張臉瞬間扭曲得不人形，冷汗如瀑。

陳軍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着對方的耳廓吹過，沒有毫起伏：“想好了，再回答我的問題。下一次，就不是肋骨了。”

他的目，意有所指地掃過對方尚且完好的另一條，以及更關鍵的部位。

瘦小男人渾劇，死亡的影和超越極限的痛苦，正在迅速瓦解他殘存的意志。

就在這審訊與心理攻防的關鍵時刻——

“警察同志！殺人了！殺人了啊！！他用刀捅人了！！就在那邊！！” 一個尖利、驚恐的聲，從廣場另一側的小路傳來。一個穿着睡、顯然是附近居民的中年婦，正指着陳軍的方向，對着剛剛駛廣場、閃着紅藍警燈的巡邏車拚命揮手呼喊，臉上寫滿了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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