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戰歌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他慢慢鬆開了抓住陳軍的手，好像全力氣都被離，後退中，將後背靠在被砸掉了一塊樹皮的大樹上，眼神空而茫然。

“為什麼事會發展到這樣，為什麼……趙平是我見過最出的狙擊手，他是一個好軍人，他承了很多的痛苦，為國家立下無數的功勞，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他應該能榮退役，擁有好的生活，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嘭，他又一轉，一拳拳砸在樹上，發泄着心中的痛苦。

陳軍沉默看着，也沒有制止，等到戰歌平靜下來一些後，才嘆息說道。

“兄弟，我能理解你的想法，首先，我們必須按照程序走，大眾都在看着，不能因為他是軍人就例外，這個時候放他走，除了害死趙平，也會害死你。”

趙平上前，拉住了自殘的戰歌，這個漢子哭道：“師傅，不值得，不值得，不要傷害自己，你對我趙平的恩，我永遠記得，也無法報答了。”

說著，他堅定看着陳軍：“大隊長，你帶我走吧，我兒已經死了，我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牽挂了，活着也沒意義。”

“我跟你們走。”

說著，他放開戰歌，跪在他的面前，用力砰砰砰磕頭，直到額頭出。

“對不起，師傅，我對不起你的栽培……”

他喃喃說著，說一次，就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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