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既然已經輸了，又何必屠殺我族人？真人攻破汴梁城，也沒見他們屠城。”

“這只是手段，讓你帶着米禽一族跟我的手段。再說了，不是友就是敵，讓敵人活着可不是什麼好的做法？而且，我們又不是真人，何必要像他們一樣慈悲為懷？不屠城呢？”

米禽達認真地看了眼葉凡，苦笑呢喃：“好一個慈悲為懷。”

“真人如何我不管，我想聽你的選擇。是選擇帶着米禽一族跟我，還是要看我下令屠城，我時間很張，請你快些回答，我才好做打算。”葉凡說著緩緩轉過了，“準備放箭。”

上千弓箭手再次舉起了弓，瞄準了城牆下的四千俘虜。

下方的四千俘虜此時也看到了城牆上的況，微微有些躁，但沒了甲胄和武，顯然也沒了垂死掙扎的想法。

如同刑場上的死刑犯，雖然知道下一秒子彈就會腦子，卻還是沒有半點想要反抗的作，這是對死亡的釋然，也是一種無奈。

米禽達看着下方的四千部下，眉頭皺了又皺，陷了思想上的掙扎，最終無力道：“我們是軍人，戰敗了都可以死，但我米禽一族的百姓不該全部死絕，你也不該如此殘酷，漢人的禮法儒學都是放屁不？”

葉凡沒有轉，也沒有生氣，俯瞰着城下的況，淡淡開口道：“該不該死絕，只是你的一句話。米禽達，你從始至終都能站着跟我說話，說明我有收服米禽一族的誠意，所以你要慎重選擇。”葉凡聲音冷了些，“還有，別跟我說什麼禮法儒學，戰爭面前人人平等，此等世，生命也如同草芥罷了，禮法儒學，可救不了命。”

米禽達無言以對，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何對生命如此漠然，也相信自己一個選擇不好，這個年輕人真會下令屠了自己的族人。

他陷了沉思與抓狂，不知該如何選擇，良久才又看向葉凡的黑甲背影，問道：“你真的姓葉？”

葉凡淡淡回答：“我是你說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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