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匆匆離去後，雲傾月和時硯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疲憊。過玻璃窗斜斜地灑進來，在桌面上投下細碎的影。

“路那邊今天下午還要見面。”時硯低頭看了眼手錶，“他們說要重新調整方案。”

“嗯。”雲傾月輕輕應了一聲，手指挲着手機邊緣。終究沒有點開楚寒的信息，現在不是理那些事的時候。

兩人驅車前往會議地點時，街道上依舊喧囂，城市彷彿永遠不知疲倦地運轉着。車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直到時硯忽然開口：“你覺得這次他們會妥協嗎？”

“要看他們的誠意。”雲傾月語氣平靜，“如果還是只想利用我們，那這場談判就沒有意義。”

會議室比上次更加寬敞，過落地窗灑滿整個空間。三位代表已經坐在那裡，神依舊嚴肅，但氣氛似乎比上次緩和了一些。

“謝你們願意再次見面。”負責人率先開口，“我們回去認真討論了你們的意見，並做了相應調整。”

他遞過一份新的合同，雲傾月接過，翻開幾頁，眼神微。條款比之前清晰了許多，尤其是關於創作主導權的部分，做出了明顯讓步。

“拍攝容由你們全權負責，我們只保留最終片的建議權。”負責人解釋道，“至於分比例，我們也願意提高五個百分點。”

時硯翻看着合同，眉頭微微皺起：“本部分呢？你們是否願意承擔攝影材和技團隊的費用？”

“這部分我們可以協商。”另一位代表點頭，“我們會提供符合你們要求的設備支持，若仍有不足，可以額外申請預算。”

雲傾月沉默片刻，將合同合上：“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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