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空氣驟然凝固。

時硯瞳孔微，立刻翻找那張作品的原始記錄：“這張是我們去年在西藏拍攝的，當時並未參考任何其他作品。我可以提供當時的拍攝日誌和GPS定位記錄。”

“我們也願意接技檢測。”雲傾月補充道，“如果真的存在巧合，那也是大自然給予我們的靈饋贈。”

評審們換了一個眼神，最終，年長緩緩開口：“我們會進一步核實證據，並在最終評選中綜合考量。”

會議結束，雲傾月與時硯走出會議室，外頭明，但他們的心卻沉重了幾分。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評？”時硯輕聲問。

“不知道。”雲傾月着遠展館的玻璃穹頂，“但至，我們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

傍晚，展館人流漸，只剩下零星幾組評委仍在巡視。

雲傾月獨自走到展區角落，仔細檢查每一幅作品的位置。的指尖輕輕拂過那張被質疑的圖片邊緣，忽然發現照片背面似乎被人過手腳。

皺眉，小心翼翼地揭下一角紙片。

一張小小的便簽紙落在掌心，上面寫着一行字：小心楚寒。

猛地攥紙條，心跳陡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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