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急促腳步聲還未完全散去，雲傾月已經拿起手機撥通了時硯的號碼。

“楚總那邊的事你聽說了嗎？”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傳來鍋鏟輕響的聲音，似乎他還在廚房忙碌，“聽說了。國際評審團的合作，是個大機會。”

“你覺得我該去嗎？”

“你想去嗎？”

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你總是這樣，不給我答案。”

“因為答案在你心裡。”他頓了頓，“我只是幫你把它說出來。”

雲傾月着窗外，落在的側臉上，映出一疲憊和釋然織的神。

“我想去看看新人導演。”說，“也想看看……除了工作之外，我們還能擁有什麼。”

掛斷電話後，起走向辦公室門口，卻聽見敲門聲響起。

是小林，手裡抱着一疊文件，神有些猶豫：“老闆，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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