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燈亮得刺眼。

雲傾月站在台邊緣，手指輕輕挲着香檳杯的杯壁。樓下是蜂擁而至的記者和影迷，閃燈此起彼伏地閃爍，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嚨被烈酒灼燒的覺讓稍微清醒了些。

“你怎麼出來了？大家都在找你。”時硯的聲音從後傳來。

沒有回頭，“太吵了。”

他走到旁，靠在欄杆上，着遠的城市夜景，“你也知道今天有多功。票房破紀錄、口碑炸裂……所有人都在說，這是你職業生涯最巔峰的一次演出。”

“可我一點都不高興。”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疲憊。

時硯轉過頭看，“你在擔心什麼？”

終於轉過，眼神複雜地看着他，“你不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順利了嗎？蘇璃的新劇上線當天就被全網下架，我們卻一躍為現象級作品。連楚寒都親自站出來為這部片子背書。”

時硯沉默了一下，“所以呢？”

“我不相信巧合。”說，“尤其在這件事里。”

樓下的歡呼聲忽然高了起來，似乎是有人發表了獲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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