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的山路上停下，雨刷還在機械地擺，時硯轉頭看着，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你在說什麼？誰在盯我們？”

雲傾月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打開手機，將那張照片迅速發送給老K，並附上一句簡短的信息：

“查它的出，越快越好。”

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窗外。烏雲還未散盡，遠的山林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彷彿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層厚重的迷霧之中。

“我不知道。”終於開口，聲音低而冷靜，“但有人，在我們還沒開始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

時硯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重新啟車子。

山路蜿蜒，車碾過積水，濺起一串水花。車氣氛沉靜，只有雨滴敲打車窗的聲音。

“你剛才在書店裡，看到什麼了？”他忽然問。

雲傾月側頭看了他一眼，角輕輕揚起：“一本攝影集。”

“裡面有一張照片，背景是一座廢棄劇院，右下角嵌着一塊金屬牌，編號和楚寒送來的那塊一模一樣。”

時硯眉頭皺，眼神逐漸凝重：“所以，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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