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樣一個國家打道，或許會比與純粹專制的君主國更複雜，但也可能更穩定、更契約神。

“有意思……”李國助低聲自語，指尖在椅背上輕叩。

他抬起頭，目炯炯，掃過廳眾人，“既佔地理之要，又有制度之奇。此等國度，豈容錯過？”

他聲音轉朗，帶着決斷，“下一站，便訪問這布頓蘇丹國。”

目標既定，李國助思路繼續延：“訪問布頓之後，南方小巽他群島，諸位以為如何？可有值得經營之？”

這次是楊昆先回答，他顯然對整個南洋格局都有研究：

“大人，小巽他群島，地碎國多。僅厘一島，便有九國並立，彼此攻伐不休。馬打藍王國對其久有野心，戈瓦勢力亦在滲。”

“此等破碎之地，政治反覆，獲取據點代價高而收益微。其中部與東部諸島，如松、帝汶等地，更是荷蘭與葡萄牙爭奪之前線，局勢張。我使團介，易引火燒。”

“楊大人所言甚是。”

陳明宇補充道，

“小巽他於我華人商賈而言，最有價值的貨，是檀香木。”

“此雖利厚，然通過正常貿易渠道便可購得，產地分散，並無壟斷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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