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死士舉着順刀想跳船，剛起就被6磅炮的霰彈擊中腹部，

腸子混着噴在同伴上，嚇得那人慘着跳進水裡。

混中，三艘威呼船僥倖鑽進蘆葦盪深，卻被鷹船的探照燈追着掃，佛郎機炮在六十步連轟，船被打得千瘡百孔，最終翻沉在泥灘邊；

五板船剩下三艘，拚命往更遠逃，卻被炮艇的6磅速炮瞄準，其中一艘船尾被霰彈打爛，士兵們哭喊着掉進冰冷的江里，沒掙扎幾下就沉了下去。

百步外，第三波十艘五板船里，李永芳正死死盯着前兩波方向的火。

他聽見第一波慘時還攥着刀喊“讓他們探路”。

可第二波的哭嚎剛起，就見一道束越過蘆葦叢，往這邊晃來。

“不好！快掉頭！”李永芳嘶吼着踹翻船板。

十艘五板船慌忙調轉船頭，槳手們拼盡全力划水，船搖晃得像要散架。

可東向鷹船已沖至百步外，斜向穿到建奴船隊左後方，煤油探照燈死死鎖住殿後的兩艘五板船。

“給炮艇發信號，連續三次短閃！”

趙大雷一邊對船尾的燈夫喊，一邊向前虛砍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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