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的，‘孟良辰’雖然得到了無限迴、萬千人生的驗，卻也在一次次靈魂剝離、載互換中，漸漸磨滅了為人類最本真的七六慾、悲歡離合。”

孟良辰問：“你是說，他驗的越多，越沒有嗎？”

“主人，人在吃過變態辣後，對普通辣和香辣，已經非常淡漠。所以當他驗過極致的死亡之後，就會淡漠死亡，而主人您周旋在各人之間，每個孩都會對你投懷送抱，久而久之，您對孩是否喜歡您，並不在意，也失去了對的興趣。”

孟良辰苦笑不已，靠回沙發椅背，長嘆一口氣：“你說得一點沒錯。我現在的確對看得極淡。就拿盧曉禾來說，今天我們相之後，暗示讓我們可以從普通朋友，慢慢升級親人。可我心裡沒有悸，反倒生出了抗拒。與其說是抗拒，倒不如說是毫不在意，淡漠。在我潛意識裡，竟然覺得綁定，是一種枷鎖與束縛。你能理解我嗎，小系？”

“主人，小系沒有人類的模塊，無法理解，但我通過大數據進行對比，認可你的觀點。”

孟良辰看着小系的卡通模樣，忽然覺得也很悲哀，作為服務自己的系統，僅僅是服務自己，擁有智慧卻不擁有，會不會在某一天的時候徹底垮掉？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問道：“小系，我一直有件事想不通。之前姥姥和姥爺去世的時候，我清晰地覺到，有一陌生的意識猛然湧這，好像是‘孟良辰’短暫回歸了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人，那是因為‘孟良辰’知到了本源世界至親離世的羈絆，脈與親的牽引，讓他的意識碎片強行短暫共鳴迴流。不過這種共鳴只是緒牽引，他的本意識被位面規則錮，在完任務之前，本無法重新穿梭回來，而且他以後也不可能穿越回來了。”

“為什麼？”

“主人，他每經歷一次位面世界，就會增加一份記憶，當記憶太多，他的記憶就會發生混，也就意味着，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孟良辰咋舌道：“那他豈不是很慘？”

“主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沒有那麼大的祿，不要那麼大的福’，即便他完了所有任務，他的信息素已經完全改變了，他不再是原來的他，所以他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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