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摯直接尋到了秦程程的家中。

孟良辰請兩人坐下，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水，心裡暗自疑：大汪總向來沉穩，要是不發生了天大的急事，絕不會這樣倉促登門，還一臉急切的模樣。

他心頭一，一個不好的念頭悄然浮現：不會是華藝又出事了吧？

大汪總端起水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抿了抿，目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確認房門關嚴之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為難，聲音得很低：“黑子，不瞞你說，陳凡出事了。”

孟良辰心中一驚，手裡的水杯微微一頓，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他連忙放下水杯，微微前傾，急切地問道：“軍哥，你說的陳凡，是不是那個羽泉組合里的陳凡？他不是你們華藝的頭牌音樂製作人嗎？我記得他特別有才華，作詞、作曲、編曲樣樣都行，不瞞你說，在我看來，羽泉組合里，重要的是這個‘羽’，而不是‘泉’，他才是組合的靈魂。”

小汪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重重地嘆了口氣：“黑子，你說得沒錯，羽泉組合這麼多年來，所有的歌曲，全都是陳凡一個人創作的——要麼作詞，要麼作曲，要麼就是作詞兼作曲，沒有他，就沒有羽泉的今天。”

孟良辰回憶起之前，緩緩說道：“這個人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太過較真。我之前在一場音樂頒獎典禮上見過他一次，當時就覺得他瘦得有點離譜，顴骨高高凸起，臉也很蒼白，看着就很憔悴，想來是常年熬夜創作，太過勞心費神了。”

大汪總臉上出一抹苦的笑容，語氣沉重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他吸毒了。”

孟良辰愕然。

大汪總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他這一出事，我們華藝音樂也就徹底完了，華藝的票……唉，牽一髮而全，他這事兒一旦曝，肯定會引發連鎖反應，華藝的票怕是要一跌到底，再也起不來了。”

孟良辰心中一凜，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明天一早就把自己手中所持有的華藝票，全部拋掉，絕對不能被這趟渾水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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