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葷一素》的熱度較之先前四首歌遜不，倒不是歌曲本質量欠佳，而是前幾首歌給聽眾帶來的衝擊實在太過強烈，相形之下，《一葷一素》的曲風就顯得平和了些。

孫渤彙報道：“今天凌晨，《天地龍鱗》會跟着春晚你的獨唱舞台同步上線，預熱廣告咱們早就鋪天蓋地打出去了。我敢打包票，藉著春晚的東風，這首歌指定能今年的款。老闆，咱們後續的新歌推廣計劃還按原計劃走嗎？說實話，我覺得你要是換個大平台發行，賺的錢比現在得翻好幾倍。”

孟良辰搖搖頭：“計劃必須照常推進。發行歌曲、靠歌賺錢從來不是我的目標，咱們的核心是把花間音樂APP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來，大家跟我一起喊口號——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眾人齊聲高呼，公司里瞬間瀰漫起一中二又熱的氛圍……喊完之後，大夥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孫渤接著說：“老闆，這幾天黃功的三首歌上線後，數據一路狂飆。不誇張地說，他的歌銷量比你的還高。”

孟良辰着實吃了一驚，滿臉疑地問：“這小子咋還跑到我前頭去了？”

孫渤解釋道：“這其實不難理解。您的歌更對有一定文化底蘊聽眾的胃口，而黃功的歌呢？就算是沒多文化的人，也能一聽就懂。而且他唱的是江湖豪、兄弟義氣，剛好中了男市場的喜好。”

“男市場？”孟良辰挑眉。

“對，現在音樂市場里，男消費者的佔比越來越高了。”孫渤點頭，“我簡單分析了下原因，這幾年婚姻市場里彩禮水漲船高，加上權意識崛起，不典型案例中法的判決更偏向，這些都潛移默化地影響了男群——他們的結婚意願越來越低，在自消費上卻越來越捨得花錢。”

孫渤頓了頓，繼續說：“我讓人做了些背景調查，說白了就是男人覺得給人花錢是當冤大頭，不如把錢花在自己上。而且現在的年輕人普遍認可AA制，不願再被道德綁架當‘冤大頭’。”

孟良辰聽得一頭霧水，腦子嗡嗡的，只能拍了拍孫渤的肩膀：“你說的或許是個社會現象，但大概率沒什麼實打實的數據支撐。”

孫渤笑着說：“社科院說不定有準確數據，但我不是搞社會學研究的，只知道男消費市場的潛力絕對不小。基於這點，我覺得嫂子的直播公司，別總局限在COSPLAY上，說不定可以試試直播修驢蹄子這類男觀眾看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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