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機會有都是，我只能送姥爺這一次。”孟良辰說，心中有着千言萬語，但到了邊卻只化作了這一句簡單的話語。

小九兒接過話頭說道：“我爺辛苦一輩子，臨走了，還是喝了一頓酒之後，安安穩穩地睡走的。你們說，老爺子這一輩子是不是也算是福了？”

“當然啦！”孟良辰應道，“老頭最喜歡喝酒了，我還記得小時候，他在家釀葡萄酒的景。你們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啦！”夏楠笑着說道，“得虧姥爺家院子大，種了那麼多葡萄，才能讓他盡地釀酒。而且，我爺總是着把最好吃的葡萄糕留給我。”

“你可拉倒吧！”孟良辰笑着反駁道，“姥爺明明是把最好的留給我才對。”

幾個人一邊笑着，一邊談論着姥爺的點點滴滴，回憶如水般湧上心頭。

笑着笑着，他們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最後變得沉默不語。

車子一路向西，穿過繁華的城市，駛過廣袤的草原，直奔烏蘭都鎮，開向姥爺家的方向。

小鎮都是落敗的樣子，甚至四十年前的供銷社還存在，曾經裡面擺滿了各種貨品和小人書，孟良辰還記得當時跟大姨借小人書的事，夏楠的母親王霏是二姥爺家的大兒。

王霏跟孟良辰的母親王爽從小一起長大，關係非常好，甚至兩人同一年結婚，大姨也把孟良辰當做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

大家又談起了十幾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烏蘭都，回憶里都是小時候的甜，完全不記得小時候天冷，大家凍得跟狗一樣的場景了。

院子里幫忙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老人，陸續趕回來的親戚們也滿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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