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比他之前經歷的所有生死搏殺都更讓他到難以置信和荒誕。

面對老夫人字字泣般的指控和滔天恨意，徐老爺子臉上那最後一溫和也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與疲憊。

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穿喧囂的清晰：

“小，收手吧。”

他的目掃過大殿的狼藉，掃過那些驚惶的臉，最後回到老夫人上，語氣帶着誠懇，甚至有一懇求：

“迷途知返，猶未晚也。以你的能力，若是願意，完全可以助我，將這組織部的毒瘤連拔起！你有這個能力！不要再執迷不悟，繼續為禍天下了！這滾滾紅塵，芸芸眾生，不該為你我舊日恩怨的殉葬品！”

“呸！”

回應他的，是老夫人一口夾雜着無盡鄙夷與憤怒的唾棄。

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噴湧出來：

“收起你這副假仁假義的臉！你這個卑鄙無恥、忘恩負義、雙手沾滿我兒鮮的偽君子、劊子手！也配來我收手？”

向前踏出一步，上的氣勢再次升騰，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穩定，彷彿心的痛苦與怨恨化作了燃燒的力量：

“怎麼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啊？！當年之事，樁樁件件，刻骨銘心，難道是我憑空臆想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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