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恍惚、追憶、怨毒、痛苦......

種種緒如同走馬燈般在眼中飛速轉，使得臉上的都出現了細微的搐。握着拐杖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良久，才從牙裡，一字一句地出一句話，聲音乾而冰冷，彷彿帶着積攢了數十年的寒霜：

“原來......剛才在殿外，以純罡氣與我鋒的人算你？！”

徐老爺子臉上的微笑淡了一些，點了點頭：

“不錯，是我。”

“果然如此！”

石柱後的江羽，聽到這裡，心中豁然開朗，許多之前的疑瞬間串聯起來，形了一個清晰的脈絡。

難怪！

難怪之前自己與林梟在大殿捨命相搏，打得天翻地覆，卻始終不見這位神秘莫測、掌控一切的老夫人現。

而當老夫人終於出現時，雖然氣勢滔天，但細看之下，的髮髻確實不如想象中那般一不苟，甚至呼吸的韻律都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急促，那絕不僅僅是趕來鎮場子的匆忙，更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戰鬥後的痕迹！

當時江羽就暗自疑，在這組織核心重地，誰能、誰又敢與這位深不可測的老夫人手？原來竟是自己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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