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好吃嗎？”

看着他竟然津津有味幾口吃完蘋果，不理解反問。

“蠢兔子，你知道我送進實驗室前，吃的最後一個東西是什麼嗎？”

“蘋果？”

“蠢——”他肆意嘲笑，“當然是迷藥了！”

關雎雎：……真是惡劣的子。

“我的父母是瘋子……”他懶洋洋開口，盯着漸漸爬上的夜幕，眼底毫無緒，那種好似什麼都有，但其實只有冷漠的眼神，俯瞰着這片凈土。

“他們認為黑的降臨其實是造主的恩賜，是人類的進化，所以不斷進行人實驗，就是為了創造出最完的生命。”

“他們堅信他們能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他視線落在城市裡的人群接踵，“一個沒有痛苦和悲傷的世界。”

關雎雎安靜聆聽。

空的公寓里，只有相互取暖的兩人。

他似乎到了從未有的溫暖，一些話也自然而然吐，或許只有在他認定的同類或着說是同伴面前，他才會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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