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臉把黑的皮外套強扣在上，拉鏈一路拉到最頂上，“必須穿着。”

見到拒絕不了，也就懶得費力氣管了。

男人上的味道包裹住，那種說不出的獨屬於季若宴的味道——衝，又帶着微不可察的溫；不耐煩，卻會對格外耐心的味道。

咔嚓——

咔嚓——

果核被丟下台，直接落到樓下的花壇中。

“蘋果原來是這個味道。”季若宴從外套里又拿出了一個，遞到邊，“吃嗎？味道不錯。”

“不吃。”

“也對，你肯定吃過很多次，覺得沒什麼。”他收回手，繼續咔嚓咔嚓咬下果，跟着一起盯着空氣，“蠢兔子，你都從牢籠里逃出來了，活着不好嗎？”

“……”

“說話。”他語氣威脅，彷彿下一秒就要給一拳頭。

“我想活，但是活不了。”懨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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