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去同四弟說……”

“大殿下——”離他有點距離，手剛好抓住了他的佛珠，“不必，他知曉的。”

沈清煦略惱，“那他怎可讓你……”

他止住了話，看向的視線變得擔憂。

“何必呢？”他沉默許久。

“大殿下，慧極必傷，其實有時候不必這麼聰明，耳聰目明是一種修行，耳聾心瞎也是一種修行。”淡笑岔開話題。

可惜他執着開口，“縱有再大的罪要贖，也要人活於世間，他有什麼怨氣也不能拿你的命玩笑。”

“這是我選的路，大殿下不必再勸了。”

“怎能不勸……”

“你們相倒是愉快。”一個迫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他們同時偏頭看向來人。

玄鐵重甲在雪中泛着冷冽寒，沈長孤單手勒韁繩，鐵蹄踏雪發出脆響，居高臨下俯視着被佛珠纏繞手腕的二人，眉骨在兜鍪影下刀鋒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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