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好！”顧衍之氣又犟又不惜自己命，他直白點破現實，“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這個世界你沒有依靠，甚至欠了一大筆債，本養不活自己幾年。”

關雎雎偏頭看向窗外：“不用你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顧衍之被這副模樣得無可奈何。

他一字一句認真說道：“你是在怪我對嗎？怪我當初試探你，傷害你，如果是因為這個，你大可以留在我邊報復我，無論你做什麼都好，但是我不會放任你離開我獨自生活。”

“死都不會？”關雎雎回頭看他，冷聲反問。

“不會。”顧衍之直覺又要說什麼刺人的話了。

果然——

冷漠挑，“那好辦啊——你死了不就了。”

心臟宛若被利劍刺穿，他手握拳頭，黑眸看向冷漠無的人，眉眼間都是悲痛。

許久他才開口：“你如果真的不想看到我，我可以消失，但是你必須接我的東西。”

“呵，我有什麼資格接你的東西啊。”的話看似自嘲，實則是在為顧衍之從前居高臨下的態度，降下審判。

高高在上者，終究是咽下了高傲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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