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喝這個？”

朱雀點了點頭。

難道，這泉水只對妖族有用？

楚隨風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卻把自己嚇了一跳。

如果這泉水真的對妖族有用，那可就太逆天了。

還有對人有用的山海圖靈泉，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啊，難道真是神？

無論是對妖族有用，還是對人族有用，只要能夠掌握靈泉，那就可以不斷造出資質出眾的好苗子。

如果資源跟上了，等到這些苗子長起來，那得是多麼恐怖的事。

隨即楚隨風就想到，聖道門把改善資質的弟子送往其他門派做卧底，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打探消息。

估計最大的可能是，優秀的弟子太多，他們沒有那麼多的資源培養，就把自家弟子送出去，讓對方幫聖道門培養。

聖道門的做法，不讓楚隨風想起了杜鵑鳥。

把自己的卵產在其他鳥的窩裡，讓別的鳥幫自己育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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