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

“既然分不清，何須去分？”

“有道理。”

徐真人恍然，“我的一切，皆是前人留，其實並不分彼此，曾經我問仙天下時，極力否定和龍虎的關係，看來是生了執念，着相了。”

林奕淡笑，“這算什麼？”

“數百年過去，新人換舊人，不知經歷了多代，莫說祖師是奪捨，哪怕你我並無糾葛，天下小輩也得稱你一聲老祖宗啊——”

“哈哈哈。”

徐真人越聽越覺得有理。

“好，不錯，很不錯。”

徐真人不斷發出讚許之聲，“這件事，鮮有人知，你在心底便是，我即將遷行，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便提出來。”

林奕張口就來：“如今天地即將迎來至暗時刻，敢問祖師，這是大日沉淪，還是天之將傾？”

“說不清，但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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