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臉上......

今天，他又打自己了。

大白天的，打到一半就在屋子裡自己子，就跟個畜生一樣。

賀翠紅憤死，每每拿起裝着敵敵畏的農藥瓶子，可心中又放不下自己的小兒子。

老大早早結婚，跟媳婦在李家生活，兩口子都有工作，孩子也生了三個，不缺吃喝，小日子過得好。

老二是個兒，前年嫁到塔村，兩口子務農，男人在生產大隊當個小隊長，雖然和公婆一起生活憋屈了一些，好在兒爭氣，一肚一個男娃，給婆家生了四個大胖小子，日子過得也不錯。

老三上頭還有個兒，不過生下來沒多長時間就沒了，又過了三四年才生了老三。

老三今年十四歲，正是攆逗狗的年紀，一天到晚得不着家，要是自己再走了就更沒人管了。

指自己爺們，呵！

他一天到晚腦子裡全都是隊長那點事，不就去公社找翠蘭，真把自己當個傻子糊弄嗎？

可是，一個人能怎麼辦？

已經想好了，再忍上幾年，等三兒也結婚有了孩子，伺候完媳婦頭一個月子，就利利索索地喝農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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