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阿勒坦此人，確實是個人。”張東碩稟報道，“他帶着我們賞賜的兵甲和糧食回去後，並沒有急於征伐，而是先收攏了之前被鐵木真擊潰的克烈部舊部，然後打着‘為草原各部討回公道’的旗號，聯絡那些同樣被鐵木真欺過的小部落，合縱連橫，短短几個月，就已經拉起了一支近五萬人的大軍，有為草原新霸主的趨勢。”

“哦？他倒是有點腦子。”陳平川點了點頭。

“但是......”張東碩話鋒一轉，“我們安在阿勒坦邊的‘釘子’回報，最近，有沙俄的使者，秘接了阿勒坦。”

“沙俄？”陳平川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的，陛下。”張東碩的神變得嚴肅，“沙俄人許諾，只要阿勒坦願意在關鍵時刻，背叛我們，與他們裡應外合，夾擊我大夏的遼東防線。沙俄就承認他為新的‘蒙古大汗’，並且願意向他提供一萬支他們最新的火槍。”

“一萬支火槍？呵呵，沙皇還真是下了本啊。”陳平川冷笑。

他一點都不意外。沙俄這種國家，最擅長的就是挑撥離間，驅虎吞狼。扶持一個草原代理人，來牽制大夏，是他們必然會走的一步棋。

“那阿勒坦，是什麼反應？”陳平川最關心的是這個。

“阿勒坦......他沒有當場拒絕。”張東碩的臉有些難看，“他收下了沙俄使者的禮，並且說，需要‘考慮考慮’。我們的‘釘子’判斷，他可能......心了。”

殿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陳平川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想當然的錯誤。

他以為，自己給了阿勒坦一切，阿勒坦就應該對自己恩戴德，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