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荒誕，卻又帶着一種顛覆的力量。

首輔于謙還跪在地上，老臉漲得通紅，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皇帝那句“誰敢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得他不過氣。

去西山？

他這把老骨頭，怕是還沒走到礦口，就得散架了。

李睿環視着這群被徹底鎮住的朝廷棟樑，眼底的嘲弄愈發濃烈。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就是要用孔長瑞這塊活生生的樣板，狠狠所有人的臉。

完了，就該辦正事了。

李睿鬆開孔長瑞，重新走上階，坐回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上。

他居高臨下，看着下面一張張神複雜的臉，並未立刻開口，而是讓這死一般的寂靜，發酵更深沉的恐懼。

他知道，此刻殿中百心中，定然是驚、怒、懼、疑，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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