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隻翩翩起舞的長發小人和它旁那隻木偶形態帶電線的小人，片刻，凜燭咧起搖搖頭，“現在這樣就好的。”

許是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舜真眼瞳里的很快湮滅了下去。意識到自己沒講對話，那與生俱來的服從頓時佔據了凜燭的大腦。

他想彌補什麼，就聽見舜真略帶失落地問道：“咱不能走來的那條路了吧？”

凜燭了口邊的壁布，又了窟盡頭的石塊，朝舜真比了個槍的手勢，“從這裡，炸出去。”

舜真眼裡的瞬間又綻放了起來，“好玩！”

作為補償，端起槍釋放激前，凜燭不忘補上一句：“這幅畫就留在這裡吧，下次走這裡就能看見。”

“好啊，”舜真丟下手裡的石塊，“等到二十年後三十年後五十年後你再來看到的時候，可不要忘了我！”

凜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沒問題，我的記憶力，世界第一。”

五日後，一通奇怪的電話打到了舜延辦公室，當時恰逢舜延等人圍在一起探討芯片被盜的應對措施。電話未經秘書轉接就叮鈴鈴響了起來，通信部部長立刻收到消息表明這是潼氏打來的。

本以為韶賦修終於肯面承認自己的盜竊行為，舜延接起電話後，對面卻飄來一聲優雅知的聲。

“喂，是舜延舜董事長嗎？”

因為按了免提，對面人的聲音徑直擴散到整個辦公室里，人們面面相覷。舜延走到辦公桌旁坐下，“是我，你是……潼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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