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完紀凜燭的心愿。但也鬆了口氣，他一時半會還沒為被紀凜燭痛恨的那種殘害生靈的人。

玄烈鬆懈手臂的力氣，再次仰面躺倒。

伏策從他後方走來，蹲在他面前，“你太累了，睡一會兒吧。”

阿盼這時才穿過人群和一地碎片跑過來撲到玄烈上，邊大力搖晃着玄烈的肩膀邊一個勁問：“你有沒有事？”

本就暈得七葷八素的玄烈被這麼一搖，脆弱的子骨快散架了。他張想說什麼，阿盼始終沒給他機會，還是搖個不停。

“等等等等！他要說話！”伏策按住阿盼的手，“你要說什麼？”

阿盼將耳朵到玄烈邊。

好半天，玄烈才虛弱地吐出一句：“好吵。”

玄烈覺哪裡都是痛的，痛到他難以呼吸、難以平靜。每當想集中注意力到底是哪裡痛的時候，痛苦就會地迅速轉移，怎麼也找不見。

好像里哪個零件壞掉了，不是突然壞掉的，像是從里開始腐壞的，一點點，折磨着。

他時常無比振，時常又莫名頹廢，他自我覺腦電波已經變一條無悲無喜的單線條，變一潭死水。

他耳朵不好，越來越不好了。本來眼睛還是看得見的，現在又幾乎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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