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程煉眼神毒辣地掠過玄烈和炳燦。“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林瑀嘆了口氣，“你不是不知道你幾年前的樣子。一聽說我手握你的秘就不得要我死，我要保全的太多，你又不肯聽……倒是現在，你和以前的你又多像了幾分。”

“別提以前！”程煉大聲喝道，轉而邁着步子向林瑀靠近。

他臉上橫猙獰，那道疤痕像一道隔絕兩個世界的天塹，配合他深邃如黑的雙眼，活死神模樣。

“你總提以前以前，那麽你倒是說說，我以前姓甚名誰，什麼職位，為什麼救援直升機沒有我的位置，為什麼拖到七十二小時才實施救援！”

“是你自己把位置讓出去的，”林瑀直視着那雙漸近的虎狼之眼，毫無恐懼，“是你要扛到最後關頭，說起來，舜氏欠你的也太多了。程煉，如果可以，我倒是真的想稱呼你以前的名字，但是你已經完全變了個人，變得比以前更激進，更加腥殘暴，你傷害了太多人，喚你以前的名字也勢必會傷害更多的人。你就這麼活着吧，舜氏欠你的總有一天會還給你，你欠下的帳也一定會有人找你清算。”

程煉冷哼一聲，“不到你在這裡居高臨下審判我，林瑀，小心點，你的命還握在我的手裡。”

停頓片刻，林瑀幽幽開口，“所以，你同意了嗎？舜氏需要舜真場，你可以依然當你的程總，舜氏依然需要你這樣的主心骨。把舜停踢出局，就算是為舜氏剷除了一塊毒瘤。你不是這麼想的嗎？他們對你呼風喚雨，毫不把你放在眼裡，隨意竊取科研果，把你踹在一邊。你可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啊。”

“你這麼想，舜真可未必。知道是我聯手舜停把改造又嫁禍給舜延，導致沒有見到舜延最後一眼，會放過我們嗎？恐怕我現在答應了你，明天就會被殺掉吧。你也知道的實力，要想死我們幾個凡胎，還不是輕輕鬆鬆嗎？到時候估計就沒你想象中一致對外的和諧場面了。”

程煉說這話時一臉輕鬆，玄烈倒聽得心裡出汗。

早聽說舜真確實是一號厲害人，卻不想連程煉都說可以把人“輕易死”。可之前見面都是一副輕盈優雅的樣子……好奇心漸漸萌芽，舜真的形象一下子又變得撲朔迷離了。

林瑀彎起角，“這個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小真絕不會你。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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