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不抱希地擡起頭，下一秒，阿盼猛然抓住了玄烈的肩膀，將他搖晃個不停。

“玄烈！玄烈是你哎！”

他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上，連接着那個的證件照。

四周當即嘩然。

一功對接的不過五六對，玄烈卻是其中之一。

可考核之前他幾乎比空氣還沒存在，昨天那一戰讓人們知道了他的名字，今天這一站讓人們對上了他的臉。

是這樣還好，但他在十幾分鐘前剛當著眾人的面摔了個大馬趴。

阿盼激地拍打着他，他卻毫無意識，只隔着機海和相，笑眼盈盈，充滿着客氣和不自然，他眼穿，好像真的又生吞了幾大杯烈酒，腦電波沸騰。

他的視線正好得以穿過看到的名字。他一字一字念着，彷彿細微泛起漣漪，彷彿深某個塵封多年的牽絆破了冰。

這項環節艱難地持續了很久，機們的躁讓工作人員惴惴不安，索將幾個格外不安分的領頭羊做了沉默理，他們的眼神立刻暗下來，回歸了機應有的安靜。

阿盼並沒有挑選夥伴，問起來他便得意洋洋地笑着，“玄烈就是我的夥伴！”

一些危險分子以不聲的方式被分配了不止一個實習生。還有一些被排除在外的、和玄烈一樣沒有存在的機，就彷彿不存在一樣地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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