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木頭平淡地回復。

“作為一個黑客，我認輸了，心服口服。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輸。”對方回復道，“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輸了，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價值，我就要結束我的生命，這是我死前唯一的心愿。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這一次，木頭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就像是划圓規一樣輕輕地在鍵盤上繞了一圈。

“朱清雲。”木頭淡淡地回復。我嚇了一跳，想要阻止木頭，但是木頭卻已經選擇了信號發送。

“原來如此……我朱星雲。”對方回答。“你的名字跟我的祖先一模一樣，他是發明了基礎黎曼猜想封鎖宙斯電腦的人。也是我唯一佩服的人。曾經是。”

“謝謝你。”頓了頓，朱星雲回復道。

虛擬投屏上的標不斷地跳閃着，最後的最後，在虛擬投屏上浮現出來的，是一個讓我費解的方程：

“r=a(1-sinθ)。”

然後下一刻，虛擬投屏就化為了一片黑暗。

這個連面都沒有過的黑客，就這樣無憾地結束了和我們的通話。

也結束了的一生。

面對着虛擬投屏上的這個我看不懂的方程式，木頭陷了我從未見過的短暫沉默之中。自從認識木頭到現在來，木頭都沒有表出過任何有人類緒的一面，就算他裡說著蔑視的話之時，他的眼睛里也是沒有任何的緒波的，但是此刻，當他陷沉默之中時，我卻從他的上到了一種莫名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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