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們的那些事兒_第11章 我們只是一群想要苟活下去的殺人犯(1)
“我說句實話,你的作法很過分。”我冷冷地看着蕭晨,和他並肩站着道,“但是我不會反對你什麼。”
蕭晨沒有看我,只是目視着前方,道:
“我一向都是實用主義者,能夠達到目的,不需要考慮太多,尤其是在上帝遊戲這種短期博弈的多方戰爭里。長期的博弈里需要考慮到戰略問題,而短期的博弈里,戰比戰略更為重要。戰是象棋思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戰略是圍棋思維,需要考慮到共存的可能,只不過在格局上始終以略高一籌的方式比對方多一子或者多子,有‘我活你也活’的想法,但是這種戰略思維,在上帝遊戲里,永遠居於次座。”
我淡淡地道:
“我不懂那麼多,我只知道,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你都是一個讓人憎惡的人。”
蕭晨沉着臉,道:
“軍事指揮家不是網紅,沒必要讓所有人都喜歡。不要忘記,我們只是一群想要苟活下去的殺人犯而已,沒有多高尚。”
我知道我永遠不可能說服蕭晨,就像蕭晨永遠不可能說服我一樣。我們兩個人有着截然對立的世界觀,而蕭晨,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對這個世界的看法永遠是消極消沉的,按照他的想法,這個世界上只有有一男一兩個人活下來能夠繁衍後代,讓人類沒有滅亡,這場遊戲就算是功了,至於其他幾十億人的生死,對他來說本無所要。這就是蕭晨的思維,實用主義到了極致的極端思維,一種很難讓人接的思維。有些人為了保護儘可能多的人,願意冒最大的風險,而蕭晨卻是願意犧牲最大多數的人求概率最高的結果。這也是我這段時間來逐漸看他的地方。
我沒有跟蕭晨在一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而是問了別的問題:
“現在我們已經在風世界散播了謠言,煽民了,可是風世界這邊的怪還是沒有出現,你打算一直在這裡耗下去,把風世界毀滅嗎?”
蕭晨平靜地道:
“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弔死,既然到現在為止風世界的怪都沒有出現,那麼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三種。第一種是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們元氣大傷甚至真的覆滅。第二種是他們故意躲避我們不出來。第三種是他們意識到他們的戰鬥力不如我們,已經逃到了其他世界試圖和其他世界結盟對抗我們,甚至可能已經採取了逃亡策略來保全自己。在之前和風世界的手之中,他們也意識到了合可以和我們對抗的問題,而風世界又沒有出現利維坦,那麼他們去尋找利維坦回來對付我們的可能很高。如果利維坦在的話,以他們對我們世界的憎恨度,他們最應該做的是直接七人合迫不及待地來和我們大戰試探實力差距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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