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是啊，大概只有那種無聊到極點的人才會莫名其妙舉辦一個上帝遊戲，把一群七八糟的人聚集到一起然後玩你殺我我殺你這樣的遊戲吧。”

“人？阿真，你認為夜子是人嗎？”月子挑起一眉問我。

“肯定是人。”我如實回答，“而且是那種不喜歡把自己的腦強加給別人給別人惹麻煩的那種人。”

月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掩着道：

“真是有趣的看法啊。我在想，如果……你能一直堅持這種看法的話，也許最後能夠對付夜子的人，是你呢。”

等一下，這種邏輯是怎麼突然建立起來的？我用一種被熱氣蒸騰地睜不開眼的眼神看着月子。

“只是直覺。”月子笑道，“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很怕夜子……只有你把當普通人對待。這一點……就已經很了不起呢。”

像是筆在黑板上狠狠劃過然後突然崩斷，我的心中也產生了一道清脆的崩裂聲，我點了點頭，告別了月子小姐，然後我又參加了會議，之後又回到了徐鋒所在的指揮室里。

“陳雪綺那邊搞定了。”我看着在指揮室里盯着幾百個窗口迅速觀看着的徐鋒，道。

“是嗎。”徐鋒咧一笑，“辛苦了。”然後他遞給我一杯綠茶。

“你特地讓我去監督陳雪綺的記憶刪除，是不是有什麼目的？”我喝着茶，斜睨着徐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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