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手裡拿着地上的婚紗，眉微微鬆弛，微笑着道：

“嗯，們啊……我暫時讓們呆在一個安靜的地方了，現在尤彌爾和佩利冬也已經攻略了，可以開始最後的步驟了。還是再次謝謝你了，蕭十一郎，你真的讓我度過了一段很有趣的時呢。你要知道我為了這一刻等待了多久嗎？十年了。十年裡，我為了今天，做了太多太多的打算。為了裝得像林雅月本人意願，我努力學習人類的語言，我每天混在兒園的學前班裡，裝作免費的護理人員，蹲在教師門口學習最基本的發音。為了學習人類的笑容，我每天對着鏡子練習微笑，一直從晚上練習到天亮，一遍又一遍，反反覆復。為了學生的走姿，我嘗試了幾十種走路步姿，從夢步到八字，再從走正步到鴨子步，我一遍一遍地學。”

尼德霍格的臉上流下了涔涔的淚水，那是喜悅而又在回憶中訴苦的淚水，我覺得尼德霍格的神智已經開始失常了，現在的，人已經開始漸漸崩潰，不屬於林雅月的分佔據的比例越來越多了。

“我試着和人類流，也在一點點積累人類的文化，我模仿淑的生活方式。為了像個生，有好幾個月，我都蹲在高校的門口，看着來來往往有說有笑的高中生，聽着們討論熱門的電視劇容和帥氣的明星，然後記下們不同季節的着裝打扮！我穿了三年的白，這東西又薄又，氣太差了。還有子，這東西穿上去，大還涼颼颼的，難死了！還有孩子的，生理結構設計得實在是太不合理了，骨頭纖細，力氣又小，連用力抬一台冰箱都會臼的！還有這個……”尼德霍格指了指那曲線完的脯，極其不滿地道，“連迎風跑步都會因為部的重量失去平衡，討厭地要命！但是我最最討厭的還是月經！每個月都要來一次，有時候連肚子都會咕嚕嚕地難！可就是這樣我還要忍那麼多年，就是為了我的計劃！現在我終於可以結束這些了……我不用再做人啦！呵呵！”

尼德霍格完全失去了舊日的優雅，現在的完全就是個神失常的瘋子，毫不在意我的目，直接朝後裔踢，神經質般地甩飛了那亮的黑皮鞋，然後毫無淑風度地下了裹着玉足的白，隨手丟到我的臉上，一溫暖而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雅月，你瘋了，你會對王菲們做什麼？”我咬了咬牙，看着異常，甚至開始在教堂里舞蹈的尼德霍格道。

“當然是吃了們咯。嗯，吃這個字不好聽，換個說法，就是吸收了們咯。”尼德霍格毫不掩飾地說道，“不藉助們的力量，我怎麼建立起大一統理論呢？不用們的理法則，我是得不到大一統理論的使用權限的。”

我的心劇烈地激起來，果然，剛才開始瀰漫在我的擔心就是對的，尼德霍格……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林雅月了，已經變了一個魔，一個為了的目標不擇手段，甚至可以隨便殺人的惡魔。

“那其他人呢？你建立起了大一統理論，地球會怎麼樣？”我死死地盯着尼德霍格，一字一句地問。

尼德霍格雙手背負在後，咧出雪亮的牙齒，嫣然笑道：

“地球？那關我什麼事啊。等我解開了權限，當然是把地球的理法則也一起瓦解了嘛，那樣才能同化歸併到更完的理系里去啊。地球所在的這個宇宙理法則這麼不完，連宇宙常數的變都很難做到，太——低——端——了！”說著，尼德霍格朝我搖了搖食指，表示對地球所在宇宙理法則的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