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譏笑了一下，道：

“夜子把我散布過去的殭病毒重新排列組合之後反送回到了我的上，還組合了兩個漢字：天真。”

蕭晨的話讓我的心劇烈地一。

蕭晨繼續道：“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們真的有反抗夜子的可能么？這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戰爭。在夜子的面前，我們也許本連灰塵都算不上。也許我們存在的價值，就是互相鬥爭然後取悅於，否則就是死亡。沒錯，上帝遊戲到了這個地步，每個團隊相互廝殺的目的本就不是取勝了，而是取悅夜子，就像小丑一樣。”

“所以你知道現在我們至也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的，如果不打算把隊長權限轉讓給我的話，就給我乖乖閉的吧，更何況你也看到了，世界之書可以讓死去的人復活，夜子也提到了世界之書以後甚至可以修改過去的歷史。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所殺死的人本不算什麼，也許未來都有復活的機會。”蕭晨冷漠道，“我是殺人魔，這沒錯，但正是因為這樣，我也是救世主。”

我氣鼓鼓地看着蕭晨，口起伏不定，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那你呢？你真正的目的到底又是什麼？”我看着蕭晨，好一會兒才憋出話來，我一字一句地問，“只是想活下去么？還是拯救人類？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種品德高尚的人。我不相信一個人做事會沒有目的，你已經大費周章做了這麼多，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

被我這麼一問，蕭晨只是咧一笑，卻沒有回答：

“我么……呵呵。以你的智商，也理解不了，我就不說了。”

之後蕭晨也不再理睬我，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希爾伯特空間的中央，他輕輕一揮手，希爾伯特空間的中央居然就出現了一條沙發，他架着二郎坐在沙發的中央，像是皇帝一樣一手捧着世界之書，一手瞄準了希爾伯特空間的視窗不住地着。

“陳東青，過來。”我聽到了曹老師召喚我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到曹老師他們在朝我招手，我上前去，曹老師直接給了我一個擁抱，讓我猝不及防。

我錯愕地道：“曹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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