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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們的那些事兒_第4章 概率修正與存在主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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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塞進了油管里一陣溜,也不知道溜向了哪個方向,當我眼前變得亮堂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周圍站着跟我一樣一臉茫然的五個人,正是周夢丹、高海、胡梓欣、裘超越、斐天空,而在人群之外,則是站着一道我再悉不過,甚至幾天下來恨不得剪紙詛咒的人影。

就像是剛從馬來西亞旅遊回來,徐鋒穿着一件藍的短袖衫,頂着一副太鏡,頭上還戴着一頂黑的平頂帽,怎麼看都不像是遭過非人待的人士。

如果這個傢伙此刻臉上掛着深深的歉意的話我多會心一些,但是此刻這傢伙臉上卻還是掛着一副萬年不變的笑容,着一口白牙,這就讓我有點無名之火薪熊熊燃燒了。

不過我是等不到牽着他的領對他炮烙審訊的機會了,因為很快我發現我自己正在一座遊樂園,周圍是道道衝天而起的歐式噴泉,頭頂上艷高照,但是卻沒有天空,而一個全反的穹頂,穹頂一直延向四方,和地平線相連,而穹頂的中央是一的迷你太,太表面我甚至能夠看到起伏的日珥,因為穹頂是凹陷進去的凹面鏡,所以天空上相當於有了兩,一是掛在空中的,另外一是穹頂上映出來的。

而我的四周,則是各種遊樂園裡的設施:過山車、索道、海盜船、雙層轉馬、極速大風車、車、桑氣球、兒彈跳車、中東風的城堡、繩梯、噴水炮等等,總之只要是眼球裝得下,念得出的遊樂園設施這裡基本一應俱全,看得人眼花繚

“這裡好像是個……遊樂園?還有,阿真,你們怎麼都在?我怎麼到這裡來了?我們之前不是還在神病院嗎?”問出這個問題的是胡梓欣,但是同樣的問題當然也盤踞在我的心中,只是沒有借我的說出來罷了。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是我的記憶被哪個有惡俗癖好的外星人竊取了嗎?為什麼我前一秒還在瀏覽新聞的記憶畫面和現在完全接不上軌?深未知領域的基因防本能讓我開始下了心中的萬千怨言。

“你們要的答案在你們後。”放出這話的是徐鋒,他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這大概不是什麼號的信號。

我轉頭,看到了一條長達數百米的梯,而一道黑的麗影像是一道黑泉從梯上一路下,梯出口時,那道黑的麗影獻出了原型,讓我看了個真真切切。

夜子。

穿着學院風的外套和白襯衫,還搭配着黑、圓頭皮鞋和白巾領帶,因為是一路從梯上行下來的,的黑外套和一頭拖尾似的長發都是上揚的姿態,而現在,正抱着膝,面帶微笑,用能夠發冷激似的眼睛正視着我們。

值得自我檢討一番的是,當我看到夜子歡呼着從梯上落的姿時,我腦海里冒出的字幕居然是:學院風的外套跟還蠻配的嘛,黑長直果然還是我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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