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的話再次讓我啞口無言，我的確是想說要在一個月的時間染十億人口本不現實。

“就是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快的病毒？病毒也是要有各種反應條件的，要水，要有機，要反應酶！而且還要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吧？又不是科幻小說，一些怪可以不需要食迅速細胞再生！沒有食和能量，殭病毒也是會死的！”

“那你就錯了，陳東青。”蕭晨淡淡地說道，“殭病毒的本質可比你那點初中課本上學到的可憐生學知識複雜多了。殭病毒本不是什麼碳基病毒，它的本質是一種數學規律武，我稱之為‘數碼’。而且，很不幸的是，我可以告訴你，殭病毒完全可以打破能量守恆定律，它們遵守的是另外一套屬於它們自己的法則，那就是——分形定理。”

說到此，蕭晨這個總是一臉消沉模樣的人似乎也是來了點興緻，話語也不多了起來。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我恨恨地道。

蕭晨哼地笑了一聲，然後，他輕輕地端起了他實驗桌上的一個玻璃立方，我看到裡面居然有一顆黑乎乎的球，那顆球並不是完整的球，表面長滿了疙瘩，看起來讓人骨悚然，很像是一顆放大了無數倍的鼻屎或者腫瘤，總之讓我看了非常的反胃。

“問你個問題，陳東青。”蕭晨道，“一加一等於幾？”

“你當我是白痴么？”我反問道。

“回答我，一加一等於幾？”蕭晨用他那沉的眼睛看着我，持續問道。

“如果你不是跟我玩小學生的把戲，我告訴你，是二！”

“錯。”蕭晨平靜地說道，“一加一可未必是二，在數學的領域，總是會有很多奇妙的事。陳東青，按照你那簡單的大腦，如果我問你，如果我把一個西瓜用水果刀切割一百塊碎片，然後把它重新組合起來，會得到幾個西瓜，你肯定會回答我，還是一個西瓜，對吧？不過，在數學領域，這可未必，看清楚了。這就是殭病毒的本質，它們是數學規律武。一個西瓜變兩個的奇迹，要發生了。”

說著，蕭晨做出了一件讓我終生難忘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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