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了點頭，“對，也許他知道些什麼。”

“你覺得他會告訴你？”何雨柱的心有些複雜，眼神里着不太明朗的憂慮。

“我不管他願不願意告訴我，”許大茂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至，我得知道到底是怎麼丟的。”

他轉準備離開時，何雨柱忽然開口：“等一下。”他站起來，走到屋子角落裡，拿起一把鑰匙。

“你帶上這個。”他遞給許大茂，“說不定，你能從老李那裡找出點什麼。”許大茂接過鑰匙，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好，我去。”他點點頭，走出了屋子。

何雨柱低頭看着砧板上的西紅柿，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今天早上去市場時，順便買了些蛋。蛋是許大茂自己要求的，說是家裡早就沒有了。他記得清清楚楚，蛋被放在了廚房的角落裡，等他回來時，應該是能直接拿出來的。然而，此刻他站在這悉的廚房裡，眼睛卻落在那個空的角落，心裡瞬間一沉——蛋，忘拿了。

“真是的，怎麼會這麼不細心……”何雨柱輕聲罵了一句自己，心裡有種莫名的煩躁。他甩了甩手中的刀，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無法集中神。許大茂去找老李了，然而他的心頭依舊無法平靜，彷彿某種無形的力量在控着這一切，而他不過是一個旁觀者，無法反抗、無法改變。

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擔心那隻，他真正擔心的是，許大茂正在一步步遠離他，甚至開始做出一些讓他無法理解的舉。就像那隻消失的，許大茂也突然變得模糊，變得像是某種無法捕捉的東西。何雨柱每次試圖接近他，似乎都在一瞬間被某種無法解釋的力量推開。

不知怎的，他突然又想起小時候的那個院子，那時候的他和父親總是一起修理院里的工。父親是個沉默的人，很和他說話，但那時的他覺得，父親給了他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安全。那時的，也總是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走來走去，它們像是院子的一部分，跟着每個季節的變化一起長，而不知不覺地，就了家庭的一部分。

然而，今天，一切變了。丟了，院子里不再是曾經那樣的寧靜。何雨柱突然意識到，許大茂不再是那個無所不談的朋友，他有了他自己的秘，自己的世界，甚至，他或許已經不再需要他。

“真是個傻子。”他輕聲自嘲，拿起桌上的西紅柿，刀鋒輕輕切開了紅的果。他的作似乎更有力了些，彷彿想通過這種簡單的切割來撕裂自己心的糾結。西紅柿的果濺了出來，滴在了砧板上，點點紅的像是，散發著一種刺鼻的氣味，讓他的頭腦愈發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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