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深深的憤怒和一恥的緒織在一起，湧上心頭。那一刻，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心深的一聲吶喊——他一直在堅持什麼？真的如他所想，自己是個值得依賴的丈夫嗎？

“你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何雨柱終於出這句話，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他的心跳劇烈，彷彿要從口跳出來，“你怎麼敢這麼說！”

“我說得沒錯。”聾老太依然不不慢地回答，聲音低沉，但卻異常堅定，“你們之間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既然走到這一步，你們都該考慮如何往前走，而不是總想着回到過去。”

何雨柱站在那裡，氣上涌，幾乎要發出來。然而，面對老太太冷漠的目，他突然意識到，他的憤怒毫無意義。他本無法改變這個局面，無論他再怎麼抗拒，他都知道，自己和秦淮如之間的那條線已經徹底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抑住心的波。片刻後，他冷冷地盯着老太太，沉聲說道：“你走吧，不要再管我。”

聾老太看着他，臉上帶着一冷笑，似乎並不在乎他的反應。“你不會知道我說得對，直到你親手失去。”甩了甩手，轉離開。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老太太走遠，心裡滿是混。他的腳步重得像鉛塊，幾乎沒法彈。剛剛那憤怒，彷彿還在他燃燒，像是失控的火焰，不知該如何撲滅。

他知道老太太說得不全對，但也不全錯。也許，真的像說的那樣，他們之間的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每一次爭吵，都是深深的裂痕，原本的那些好和依賴，已經隨着時間和傷痛一點點消逝。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在為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東西而拚命掙扎。是否他真的能為秦淮如做些什麼，或者只是一直在固守着那個曾經的幻想。再深的，也有可能走到盡頭，只是他始終不願面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這些負面的緒中掙出來。他知道，如果他繼續在這裡胡思想下去，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反而會更加迷失。所以，他決定回家休息一下。

何雨柱發了車子，慢慢駛離了那片陌生的街道。他的腳步依然沉重，腦海里充斥着對秦淮如的種種回憶，還有自己做過的那些錯誤決定。車窗外的景象彷彿都變得模糊不清，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遙遠。他覺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漂泊者，雖然人群中，卻再也找不到歸屬。

路上的紅綠燈逐一變化，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慢慢地駛向了四合院。他知道，回家之後，一切似乎都會變得安靜一些。至，暫時可以不再面對那些紛擾的心緒，給自己一點空間，休息片刻，再去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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