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太懂，卻能覺到他話里的重量。

閉上眼，卻總能想起走廊盡頭那幾個人圍上來的畫面。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像是了一個靶子。那種無力，讓口發悶。

忽然想起他站在樓梯口的樣子。

他沒有大喊，也沒有手，只是站在那裡，目沉沉。那一瞬間，心裡是安的，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擔憂。

他越是冷靜，越是害怕他會做出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隔壁屋裡，何雨柱並沒有睡。

他坐在桌前，燈芯得很低，火苗微微晃。他手裡着一沒點燃的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不想再去說什麼。

說多了，反倒顯得輕。

他這幾天已經清了大概。那幾個鬧得最凶的，背後都有點依仗。有人家裡做小生意，有人家裡有人在學校里說得上話。在班裡績不錯，人又清冷，不合群，自然容易被當眼中釘。

他不是不懂人世故，只是從前懶得去計較。

可現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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