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勉強笑了下，搖頭：“沒事，忍一忍就好了。”

可他心裡清楚，這不是簡單的“忍一忍”。疼痛像是在提醒他，這幾天心裡承的力早已超出能承的極限。土豆不見、秦淮如的事、易中海的提醒、院子里的眼，每一樣都像小石子，堆在心上，今天再加上孩子的事，像是在肚子里生了，狠狠擰着他。

他坐下，手撐在膝蓋上，咬牙。汗慢慢沿着髮際滲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被困在屋子裡的小。

何雨水皺眉看着他，聲音帶着急：“你要不要躺下，我去燒點熱水，你休息一會兒？”

何雨柱搖搖頭，心裡卻有點無奈。他不想讓妹妹擔心，也不想在這個混的局面里出弱。可疼痛像是一條暗河，涌得不可控，讓他連說話都覺得費力。

“哥，你真的不躺下嗎？”棒梗小聲問，聲音帶着稚氣又帶着關切。

他看了孩子一眼，心裡忽然湧出一複雜的緒——一種既想堅強又想被依靠的衝突。他手了口下方，勉強下疼意：“沒事，真的……只是肚子疼，等會就好了。”

可是當他試圖站起來去廚房拿點水時，整個人幾乎踉蹌了一下，手抄在桌沿上穩住自己。他心裡開始慌了，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肚子疼。疼痛像是在告訴他：已經不再像意志那麼強了。

何雨水見狀，終於皺得更深：“柱子，你是不是太累了？最近都忙些什麼？”

何雨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忙？是忙院子里的事，還是忙心裡的？忙着去勸秦淮如，還是忙着擔心棒梗會惹麻煩？每一件都像是扯着他，讓他連息的力氣都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捂着肚子坐回椅子上，聲音微微低沉：“可能……可能是太累了，吃東西也不太規矩。”

棒梗輕輕靠近了他一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哥，你想讓我雨水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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