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卻沒，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低了聲音：“你最近，跟走得近啊。”

這句話終於點到了他心裡最敏的地方。

何雨柱抬眼看，目沉了下來。“走得近不近，跟你沒關係。”

“你這話說得可就見外了。”笑了一下，卻沒什麼溫度，“我也是關心。一個人，名聲要。”

這話一出口，他的火氣差點沒住。

他最不願意聽的，就是這種看似關心，實則暗藏指向的話。說得模糊，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人上標籤。

“好得很。”他說得很穩，“不用你心。”

賈張氏眯了眯眼，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你這麼護着，是不是心裡有數？”

這句話像是直接到了他最不願意被破的地方。他的心跳快了一拍，隨即又被他強行下去。

“我心裡有什麼數，用不着跟你說。”他說，“你要是真沒事，就早點回去。”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空氣里像是繃著一看不見的線。

最終，賈張氏哼了一聲，轉往外走，裡還不忘丟下一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事，別太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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