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該把一切都推給別人，自己也有責任。他曾經那麼信任秦淮，也同樣信任許大茂，甚至那些在四合院里與他朝夕相的鄰居們，他總是想着，如果他們真的是朋友，那麼這些波折，應該都能過去。畢竟，曾經的日子那麼好，難道一切真能隨風而逝嗎？

但現在，秦淮帶着賈張氏走得越來越遠，許大茂也不再站在自己這一邊。他似乎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原來真的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拉開的。

然而，即便如此，何雨柱發現自己依然很在意。儘管心有着無法言說的憤怒與失，但他依然對這些人抱有深深的牽挂。他不想讓一切就這樣破裂，不想讓自己的世界再變得冷漠與荒蕪。他還想去挽回些什麼，哪怕知道，自己也許無法改變什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打破了茶館里那沉悶的氣氛。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是許大茂發來的消息。

“雨柱，出來聊聊吧，去那箇舊地方。”

何雨柱心頭微，許大茂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什麼，或許他也有話要說，或許他並不完全站在秦淮那邊。然而，何雨柱心裡有些猶豫。和許大茂的對話，是否還會像往常那樣簡單？他曾經很清楚，他們之間無話不談，心有靈犀，但如今，他已經不再那麼確信。他是否還能回到從前？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回復。

“好，等我。” 簡短的一句，卻帶着他心底的一些複雜。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心此時已經無法簡單地用“冷靜”來形容。每一個決定都像是被厚重的雲層住，無法出一。

他站起，付了賬，走出茶館。街道依然是那麼悉，周圍的行人匆匆而過，但他卻到自己與這個世界越來越遠。走向約定地點的路上，他的腳步顯得異常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回顧過去每一個決定，回顧自己與這些人的每一段相。

他在心中默默問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麼堅持，是否一切就不會變得如此複雜？如果他能更為寬容一些，能放下那些曾經的約定，是否會些痛苦，多些釋然？

可這一切的假設，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他明白，過去無法重來，而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面對這一切。

走到那個約定的地方時，許大茂已經坐在那兒等着他，依舊是他悉的模樣，服簡單，面容平淡，只是眼裡多了一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