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說越高，卻不是吵架那種氣勢，而像一個被急的破碎吶喊。

何雨柱被吼得怔了一瞬，可隨即又覺得這人油鹽不進。

他往前一步，着嗓子吼：“你怕這個怕那個，那你倒說一句，你想怎麼著？你想讓我給你堵上院里所有人的？還是想讓我天天守着你，誰說你一句我跟誰干架？”

“我沒讓你管！”許大茂整個人站起來，眼神得厲害，“是你拉上來管我，是你非要我留下！”

“因為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能嚇死人！”

何雨柱也怒了，“你真要走，我能不攔？人活着不能想着逃！”

“你懂什麼？！”許大茂眼眶通紅，“你臉皮厚，你不怕丟人！我不行！”

這句話像火星一樣落在了何雨柱心口。

易中海本來想出聲勸，卻被這兩句對吵生生堵住，只能坐在旁邊撓頭，看着兩人越吵越狠。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手指指着許大茂口：“我臉皮厚？我告訴你，我臉皮再厚，也沒厚到能天天聽別人議論我還能當沒事！你以為我不難？我懶得計較，但這不代表我不懂！”

許大茂愣了愣，卻又馬上掙扎着反駁：“那你還說我？我現在這樣——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活得憋屈，我越想越覺得自己丟人，我就……我就……”

他突然說不下去，像卡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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