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在？”

“嗯。”何雨柱眯着眼看向學校外一片昏暗的街，“他今晚吵完，沒準還會折騰。你在這附近轉一圈，看是不是有他的人影。要是看到了，不要跟太近。你也別逞能，只要記住他去了哪，跟誰說話了。”

小梁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重重點頭：“好，我去。”

他剛要邁步，卻被何雨柱住。

“等等。”

小梁回頭：“雨柱哥？”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到讓空氣都收了一分：“要是遇到危險，你第一時間跑，不許撐。”

這句簡單的話落進小梁耳里，讓他口莫名一熱。他突然意識到，何雨柱不是把他當個工，而是真把他當年輕人，怕他傷。

他用力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小梁帶着夜跑向街口，腳步輕快但謹慎，像一隻敏銳的小。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漸漸融進遠的黑影里，心裡卻沒有半分輕鬆。

風越來越冷，吹得他臉上微痛，他卻站得筆直，像在守着一個他自己也不知道會通向何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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