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那就好。”何雨柱點頭，語氣平淡，可心裡卻有說不清的。那一瞬間，他竟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幕像極了許多年前他和第一次說話的時候——那時候剛搬來，他給端過一碗熱湯，也是這麼笑着說“好喝”。

“何師傅。”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人聲淹沒，“謝謝你。”

何雨柱一愣，隨即低聲說：“謝什麼。”

“這甜味兒啊，不只是糖的味。”

說完，笑了笑，提起籃子往前走。落在背影上，映出一圈淡淡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裡的糖卷果還剩一塊。他沒再吃，只是看着那背影，角輕輕抿了抿。

“甜不只是糖的味……”他低聲重複了一句，語氣複雜。

他剛一進院，就被熱氣熏得皺了皺眉。那子午後的悶熱，帶着土腥氣與柴灰味，黏在皮上，說不出的煩。何雨柱嘆了口氣，抬頭瞥了一眼天，太刺，晃得人眼疼。他心裡頭湧起一倦意，腳下不自覺地慢了幾步。

“天真他娘的熱。”他嘀咕着，嚨里幹得發。裡還殘留着一點糖的甜味，可那甜意卻早被意沖得沒了蹤影。

他走到廚房門口，把布袋放在案板上，解開扣，扇了幾下風，心想得弄點涼的東西喝。灶台邊的水缸里還剩些清水，昨晚舀的，雖說不涼，卻也能解。可他想了想，又搖搖頭。那濁味，他實在不想。

“要不，弄點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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