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靠在灶邊，眼神卻落在鍋里，愣愣地發著呆。腦海里浮現出易中海那張嚴肅的臉，平日里總是嘮叨：“雨柱啊，做飯得細心，不能馬虎。”

他咬了咬牙，自嘲地笑了笑：“呵，現在倒好了，我這細心害得全院子拉肚子。”

粥煮到九分稠時，他輕輕揭開鍋蓋，用勺攪了兩下，舀出一碗。那碗粥泛着溫白的，熱氣裊裊升起，蒸得他眼睛有些酸。

他提着碗出了廚房，院子里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風在吹竹簾的聲音。幾戶人家還亮着燈，但沒人說話，連狗都沒。

他走到易中海的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敲門。

“老易，是我，雨柱。”他低聲音，“我給你熬了點粥。”

屋裡傳來輕微的咳嗽，接着是拖鞋地面的聲音。門吱呀一聲開了，易中海披着件舊棉襖，神疲憊，臉蠟黃。

“你還來幹啥？”他沙啞着嗓子問。

何雨柱抬起碗，聲音有些啞：“我想着你肚子不好，這粥能暖胃，吃點能舒服些。”

易中海看着他，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也別折騰了，這事兒，大家都氣着呢。你先躲躲，等過幾天風聲過去再說。”

“我知道大家怨我。”何雨柱苦笑，眼神暗了下去，“可我是真沒害人心。我做菜幾十年了，誰吃過我一口壞的？今天這事，我懷疑是水出了問題。”

易中海手接過碗，指尖微微發抖，着那碗熱氣騰騰的粥，沉默許久，才緩緩說道：“水缸那口？你下午蓋子是不是忘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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