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也許是水？”

他快步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水，仔細一聞，果然有淡淡的腥味。心裡一陣“咯噔”，他忽然想起，下午那陣風吹過，天上飄了幾片灰，水缸的蓋子沒蓋好。

“壞了……”他喃喃低語，臉青白替。

“雨柱，你到底放了啥？是不是壞了？”一個婆子衝過來，眼裡帶着怒火。

“我真沒放壞的東西！”他一拍口，聲音發，“要是我害了誰，我何雨柱當場被雷劈！”

可此刻的局面，已經沒人聽得進去。院里哭聲、喊聲、罵聲混一片。孩子們趴在母親懷裡痛哭，大人們彎着腰疼。有人拿着巾去打水，有人跑去大夫，場面得像炸了鍋。

何雨柱獃獃地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他聽到後有人低聲罵：“平時還吹牛，今兒整出這事！害人啊……”

那句“害人”兩個字像針一樣刺進他心裡。他的手攥拳，手背青筋突起，哆嗦着：“我沒害人……我真沒害人……”

夜風吹來，桌上的燈籠晃了幾下，影搖曳。他的目落在那碗湯上，表面漂着幾片菜葉，深得像墨，散發出淡淡的怪味。

他手去聞，胃裡一陣翻滾。那味道里混着酸敗與油膩的臭氣，令人反胃。

“老天爺啊……”他喃喃，“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忽然，一個聲音從人群里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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