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腳步一晃，心口一陣。那一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嚨幹得像砂。

“我……我能進去看看嗎？”

“急救室不能進。你在外面等吧。”

他點了點頭，腳步拖着，走到走廊盡頭。那是個昏暗的地方，燈微弱，地上鋪着的磚。走廊那頭，一扇門半掩着，門上掛着紅燈。燈在霧氣里晃，映得整條走廊發紅，像被染了一樣。

他靠在牆邊，心跳得厲害，手掌一直沒鬆開。腦子裡不斷閃過昨晚的景：那鍋湯的味道、那一碗紅燒、還有秦淮如笑着說“香得很”。

那笑聲現在聽來，卻像刀刮。

“要是真出了事……”他不敢往下想。嚨發乾，呼吸里都是苦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在瓷磚上回。護士推着擔架匆匆跑過，白的帘布在風裡揚起一角，他看見那簾後的一瞬——一張蒼白的臉。不是秦淮如，但那畫面讓他渾一。

“怎麼會這樣……”他低聲呢喃。

他靠在牆邊坐下，背着冰冷的磚。手指着，關節泛白。胃裡一陣陣搐，他覺自己也快撐不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外衝進來幾個人。是院里的面孔，秦淮如的大兒領着小兒子，眼眶通紅。

“叔叔！”小男孩哭着喊，“我媽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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