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完尺寸，老裁收了布料，叮囑他幾日後來取。何雨柱出了門，走在街上，心裡像揣了一團火，熱乎乎的。他甚至忍不住想象，等裳穿在上，他再走回院子，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會不會不一樣？尤其是易中海，那雙慣會挑刺的眼睛，到時候還能說啥？

想着想着，他心口那子虛榮勁兒更烈了。可這時候，又有一個念頭在心裡冒出來：有一張像片，有一新裳，這面能撐多久？別人看一眼就過去了，時間久了，又照舊。要想讓院子里的人真正刮目相看，得有點更實在的東西。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皺着眉琢磨，忽然眼前一亮：開個飯店！

這個念頭猛地在心裡炸開。做飯他最在行，院子里誰沒吃過他做的手藝？大鍋小灶，他張口來手到擒來，要是能把這手藝搬到外頭，開個小飯店，那才真本事。別人一提起何雨柱，不再只是“脾氣大、快”，而是“飯店掌柜”，那份和氣派就不一樣了。

“行，這主意好！”他越想越覺得帶勁。開飯店不僅能賺點銀子，還能把面子撐起來。照相是虛的，飯店是實的，兩下里一結合，誰還敢看輕自己？

可轉念一想，他心裡又打鼓。開飯店不是說說就，得有地方，得有桌椅碗筷，還得有些盤纏。靠他一個人，怕是力不從心。可要是求人幫襯，他又心裡犯嘀咕，院子里那些人准得說三道四，最後搞不好還得藉機挑刺。

“不能讓他們看笑話。”他暗暗咬牙，心裡生出一狠勁，“我得悄悄籌劃，等真開起來了，再一鳴驚人。到時候，他們想酸我都酸不着。”

他一邊盤算，一邊走回院子，心裡像翻江倒海，既激又張。想象着飯店開張的那天，門口燈籠高掛，食客絡繹不絕，他穿新，笑容滿面地招呼，那場景讓他呼吸急促，手心直冒汗。

可他心底又有一不安。要是真失敗了呢？到時候不僅銀子打了水漂，還得被人脊梁骨，說他“何雨柱不安分，瞎折騰”。這種嘲諷，他想一想就覺得火從心口往上竄。

“不能失敗！這事兒要干，就得干漂亮。”他在屋裡來回踱步，眼神里閃過一狠厲，像是在着自己下定最後的決心。

“喲，大爺來了。”何雨柱裡叼着煙，淡淡吐了口煙霧，臉上卻是一副懶洋洋的神，“咋的，今天誰惹您老人家不痛快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拄着手裡的拐杖，往灶台邊上一站，得人心裡一。四合院里都知道，這位大爺脾氣一向，平日里說一不二，可今兒這臉，顯然不是尋常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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