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該先回屋找點葯，不然這暈勁兒越來越大，哪還能看熱鬧。”他心裡打定主意，可腳卻還沒挪開，因為院中央的靜實在勾人心弦。

只聽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炸開：“劉海中，我今兒不跟你廢話！你要不還錢，就別怪我不客氣！”

跟着“嘩”地一聲，人群突然炸開了，有人尖：“哎呀，他掏出來了！”

何雨柱心口猛地一跳，腦袋嗡的一聲更重。他知道，那瓶子八是許大茂的辣椒水。可偏偏這時候，他的眼前發黑，眼皮直跳，幾乎只能靠耳朵捕捉場面的變化。

“劉哥小心！”人群里有人喊。

“哼，嚇唬誰呢！”劉海中的聲音冷厲，隨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何雨柱心裡像被揪了一把，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看，可腳下發虛，手裡的碗更是抖得厲害，湯灑在手背上燙得生疼。他咬牙暗罵：“不行，真不行！先回去吃藥，不然我自己都得先躺下。”

他是出人群，躲回自己屋裡，把碗往桌上一擱，半碗蘑菇湯盪得直晃。他急急忙忙翻屜，果然找出一個小瓶子，裡面還剩幾片白的藥片。

“這玩意兒不管對不對症，先吃了再說。”他倒了兩片到手心，抓起茶缸就着涼水咕嘟咕嘟吞下去。藥片在嚨里卡了一下，他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飆出來。

“呸呸呸，真是遭罪。”他一邊咳一邊埋怨，心裡卻暗暗寬：葯下去了，總歸有點用。可接着又發怵，“要是吃錯了呢？萬一暈得更厲害，那可就麻煩了。”

心裡一陣胡思想，他索靠着椅子坐下，閉上眼調息。外頭院子里吵得更厲害，喊聲、腳步聲、人的尖聲混一片，像是炸鍋了。何雨柱聽得心裡直，手指頭摳着椅子扶手，心裡一陣煎熬。

“媽的，我在這屋裡跟個病貓似的，外頭大戲都唱開了，還得靠聽來想象。”他心裡窩火，可的虛弱卻實實在在，不容他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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